在我告诉战帅也没用啊。”
“那他对此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这不是你该问的,如果拉……铁之主想告诉你,他自然会告诉你。”
帝皇之子打了个哈哈,“快点穿上你的防护服,琪乐小姐,我们要跟随原体降落到戴文之月了。”然后他就显然不打算继续与她交谈了。
“倘若是……自然有道理必须先降落到戴文之月,但佩图拉博完全没有吧……我们不是去戴文么?戴文之月上全是森林草原和部落民能出什么事……说不定只是发生了季节性的洪水才导致它的颜色看起来很怪。”
根据她之前的观察,佩图拉博躯壳里的那个人完全不在乎荣誉之类的东西,相当从心所欲,而且并非虚张声势——任何人不管他是谁,能拎起破世者轻描淡写地一锤子打翻艾泽凯尔·阿巴顿这件事就足以令人肃然起敬。
既然此人完全不看重荣誉(主要是被侮辱的人也不是他而是战帅荷鲁斯),那他又为什么要冒着留在复仇之魂上的人可能趁机反水的风险降落?总不见得是真为了战帅的荣誉吧?
——还有破世者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也完全不能细想……佩图拉博到底违反了多少尼凯亚会议的禁令?
光是想想便令她又头痛起来。
鸽子适时传来了轻柔的“咕咕”声,荷鲁斯感到一阵舒缓的清凉拂过她发烫的脑袋。
金发的荷鲁斯最终还是抓过防护服开始往自己的身上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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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福斯(Delphos)……噗嗤。”
药剂师瓦尔顿安静地坐在战帅的病榻边,他没穿动力甲,仅穿着医疗人员的便服、便于消毒的手术罩衣与拖鞋;看起来仿佛只是累了,他的头颅歪在一边,睡得很是香甜,他的助手们或是倚靠在设备旁,或是趴在桌上,同样进入了无梦的深睡。
当然,实际上作为看护医疗人员,正常情况下他们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疏忽职守,是佩图拉博想了点小办法让药剂师们全都睡过去了,这件事具体……呃,反正不要追究,佩图拉博可以,佩图拉博很熟练。
总之现在,拉弥赞恩正在宁静的房间中与佩图拉博单独谈论之后的事宜。
“也太直白……虽然这地方长得像是某种似是而非版的埃及,但盘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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