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到凤凰的脑袋上(“唉哟该死的老登你干什么!”),还继续大声用鸽子的语言吼叫着什么,同时用它细细的红色爪子扯住凤凰白色的头发试图把他们从他的头皮上扯下来。
鲁斯则放下手里只剩下底部一点点残留的酒杯,黑色狼头的毛皮下面再次露出了一张沉思的人类的面孔——被仿佛血染的金发般的头发包围着,靠近脸庞的头发却被精细地编织成了发辫,末端垂坠着他亲自做的黄金、牙齿和骨头做的工艺品与符文,即使他现在闭着嘴,也能从薄薄的嘴唇与面部批复下看出他牙床上的獠牙们微微鼓起的迹象,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头正在思考的猛兽。
福格瑞姆忽然注意到,狼王在如此全套的蛮族君王的打扮中有一个细节却非常突兀:他的胡子。他的脸上没有一根胡须,它们被一丝不苟地刮得干干净净,鲁斯的下巴极其光滑而毫无剃须时造成的伤口,显示胡子的主人一定很经常、很规律、仔细而且手很稳定地刮掉了它们——他没有像他的高级军官、狼侍或者英灵们那样留出长长的胡须,或狂野或精心打理,涂抹蜡质,编成胡子发辫或是翘起的海象牙齿般的形状。
在这群同样满身毛皮、皮革与毛发的野狼里,只有鲁斯是把胡子剃得这么干干净净的那个。
“某种程度上他倒也没有说谎。”狼王终于再次开口,用一种冰凉,低沉却很平静的语调慢慢地述说。
他的高哥特语讲得非常完美,语法严谨,丝毫没有浓重的芬里斯口音,却有着对泰拉口音的完美模仿,帕拉斯猛然意识到,鲁斯其实刚刚喝下了让他真正醉了的最后一杯酒。
“但他对你,对我,对所有人,他所说的每句话其实都是矛盾的,”狼王看着尼凯亚上正在挨个觐见的狼主与狼牧师们,他们每个人身上的动力甲和武器都是帝国工艺与先进科技的结晶,代表了人类在科技方面的成就与智慧;可他们在上面以炉灰、草药、毛皮、黄金护身符、迷信的符文、相信会带来好运、驱逐恶灵的野兽牙齿或者爪子来装饰和掩盖他们,显示出他们心底真正相信的是什么。“就像我和我的伙伴、我和我的子嗣们一样。我们只是他言语中矛盾的最好体现,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
“既然你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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