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惊恐地弹起身,试图用手枪射击飞机的某个位置——是油箱,她在试图隐瞒什么。
枪响了。
汉娜眨着眼,刚刚这个红甲的、迷惑了野狼与黑色圣堂的恶魔似乎身影模糊了一下。
但是油箱为什么没有爆炸?
难道没射中?她记得油箱明明还有一半!上尉扣下扳机,用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和决心射光了枪里的子弹。假如必须烈焰焚身,就让她和拉夫斯、还有珍贵的胶卷一起死去吧。
什么都没发生。
接着汉娜绝望地看到面前的红甲恶魔摊开手,掌心里躺着她射出去的所有子弹,它们滚烫而有些变形,接着被叮叮当当地洒在地面的的碎砖上。
“你在做什么?”那头俊美庄严的(她惊恐地发现她用了这个形容词)恶魔皱起眉头,声音里非常不赞成,“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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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应该是判断无法带走他,不想让他留在那里受苦太久,她的同伴情况的确很不好。”
在想办法制服并安抚了好一会儿激烈挣扎反抗并用低哥特语和本地方言诅咒他们的汉娜上尉未果之后,洪索拿出了杀手锏,让她曾在城内匆匆一瞥的阿玛瑞奇元帅亲自出马安抚了她。
尽管旁观了这位黑色圣堂克鲁西斯远征军元帅像是鬼上身一样娴熟地运用了洪索大师的所有套路哄住了汉娜上尉的奥文·高岗狼主事后声称“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了!一个会试图对女性和小孩子柔声细语劝慰的黑色圣堂元帅!全父的牙啊我酸得倒牙!千万别让洪索碰我们的脑袋!不然就会变成他这样!”
但效果的确可以。
铁狼大连的载具在隆隆地行进,而汉娜、拉夫斯现在都在洪索所在的车辆上,因为最终被“不可能背叛帝皇的”黑色圣堂们的保证打动了的汉娜上尉半信半疑地向他们提供了一条通往克拉夫堡所谓的“水门”的路线,这条路线是小道,而且没有被标注在任何正式地图上。
“那是我在小时候放风筝玩耍时经常看到的,”她说,“那片地区是克拉夫堡垒的贫民窟,没有任何轰炸的价值,所以估计道路还在,水门是用来排放污物的,但也能走车,因为大型垃圾车也得从那儿出来。”
而洪索出于某种神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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