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突如其来地占据了洪索。
看看,看看最终佩图拉博相信了所有那些背叛他的人乃至兄弟的谎言又因为信任而付出了一切,离群索居的下场吧!
他的父亲被困在一座毫无生气的死去的星球上的宫殿中,被自己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无处可去的愤恨而囚禁了一万年!
所以,假如这就是天意将他送到这里来的目的之一,是要他将钢铁之主,他的父亲,从这种最终的束缚中解救出来,而这需要洪索在那之前完成将日月颠倒、将星系的漩涡倒转、数百万乃至数亿个生灵可能为此丧生一般的伟大壮举以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的话——
药剂大师或是战争铁匠,在黑心王休伦那如同王冠般的强大要塞宫殿投下的阴影之中露齿而笑:那就让这一切发生吧。
首先——
“嘿!”一个刺耳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你挡着路了!你要为此付出你的鲜血!”
战争铁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确是站在了酒吧门口的一边,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
显然,说洪索挡着路只是这个战士预备杀戮的借口。
来人身着黑色为主的战甲,黄色则占据着其躯干的主要部分,帝皇所授予的古老荣耀印记破损但仍挂在他的身上,交叉的双镰依旧在他的肩甲上若隐若现。
但洪索第一眼就立即明了,这个曾经忠诚的战士的心灵已迷失在杀戮与战斗中,并在此为血神所啃啮。
他的黑黄战甲上如披着一领暗红色战袍般溅满了被杀之人的血污,他的脸孔被头盔所遮掩,但两根獠牙从其下长长地延展而出,寻常人很难判定它们是否连接着生物体,不过洪索的生物目镜立刻告诉他这属于一种犬状恶魔形态的牙齿异变,而最让他觉得此人没救了的是那顶头盔前额烙着的印记。红色的骷髅,还有八芒星赫然醒目。
来人手持一柄尚在滴落粘稠鲜血的斧头,他的低吼听起来像是刺耳的咆哮,“我是骷髅王座的仆人,沃索克·达尔,报上你的名字,你这把盔甲擦得闪亮的懦夫虫子,然后我将把你的头颅献给我的主人!”
“噢。帝皇之镰。”洪索彬彬有礼地回答,“你讨厌虫子,我可以理解,我听说你们的战团和家园世界已经被虫巢舰队吃光了。不过你在这儿,显然,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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