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成为血包和培养皿……”野蛮葬仪师一边开始拿起针线,一边喃喃地说,同时念着祷文,“你的种子缺少了……你也不可能被做成我们的新战士……所以之后恶魔的生命力会让你的肉和剩余的基因种子一起破裂……很快,奇妙的突变与未知的生长结果将随之发生。你很快就会同样变得支离破碎,你的力量和技艺将成为这个新战士的养分被他所吸收……”
“不”乌列尔含糊不清地说,虚弱地挣扎着对抗这种使人丧失行为能力的药物。“住手……你敢……我要杀了你……”
但随着针线推拉的动静,人皮袋子中内层的羊膜已经包裹住了他,随后是外层的皮肤被缝合的声音。
他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他的皮肤感觉到自己全身都被湿润的血肉所贴合,那些血管蠕动着想要探入他的身上的每个伤口中,当他奋力想要推开他们的时候,温暖的液体被注入了袋子里,摇荡的、温暖的舒适感渐渐令人陷入迷茫而原始的麻痹与无意识中。接着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恶魔的心跳声。
开始渐渐地、与羊膜袋子中的人的心跳声合二为一。
乌列尔·文垂斯舒适地躺在母亲的怀抱中。
这是他的母亲有力的臂弯。
他故乡的山洞中的农场即将收获了,他知道那些麦浪,它们同样有力而柔软,躺在其中很舒服。
他满意地叹了口气。鼻腔中充满刚刚洒水留下的浓郁生命气息。
“这可不是一位极限战士睡觉的好时候。”
一个声音来到他身旁。
乌列尔高兴地跳起身。
“伊代俄斯连长!你还活着!太好了!”
“我可没有活着,乌列尔,记得吗?我死得其所。”
“……啊。”文垂斯低下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披上了蓝甲。“咦……?”
“你该回去了,我们这里都听说了你的不同寻常的事迹呢,黑白色的神明,是吧?但是现在有孩子在哭。你该去帮帮他了,乌列尔。”伊代俄斯笑眯眯地看着他,同时也用他闪着金光的眼睛看着他脖颈上的念珠吊坠。
“有吗?我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当然。”伊代俄斯笑了,他指了指远处,“你看,那是什么?”
乌云。翻滚的铁灰色乌云,裹挟着红色的闪电,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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