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强迫自己转回来盯着“费鲁斯·马努斯”如银色的纪念雕塑般的面孔,继续陈述道,同时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对方面部的每一丝细微表情变化。
“虽然我现在的这具躯壳和降生的我并没有亲手做过那一切,但我依旧记得一切。”
费鲁斯银色的浓眉皱起,“于血肉基因中刻下的代码编录进程,在离开我们父亲的实验室调制之后依旧在工作吗,很奇妙。继续。”
“有些数千年前我曾见过而我出生后从未见过的东西,我只要看一眼就能浮现出他们所对应的名字,无需人告诉我,但没有更多的注脚,就像是……从前的有关某种物品被贴上了分类标签,然后装进了我的基因记忆之中,但只有标签。马努斯,只有标签。没有相关的情绪,没有相关的细节记忆,没有更多,只有单纯的告诉你‘哦,这个颅骨属于巴尔盖西人’,至于巴尔盖西人是什么样的异形种族,又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在这个银河以何种文明方式存在过,我则完全不知道。”
一种纠结痛苦的神色浮现在他精致的面容上,“就像我拥有一个人完整的记忆但却又明明白白地知道,他是我,但我不是他。”
“那你为什么又说会为此谢罪?”
年轻的福格瑞姆思考着,又紧紧地把眉头打成一个结。“本体他给予我的所有一切都注定了他是我,至少是此刻站在这里的过去的我。假如我能够去除掉我所继承的一切记忆和知识,我宁愿去除它们,重新从一个婴儿般的头脑开始学习字母表和牙牙学语!但我不能。所以,马努斯,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
最后这个单词从福格瑞姆的舌尖上向费鲁斯·马努斯吐出来的时候仿佛带有某种宿命的魔力。
不管是正在他面前的银色戈尔贡或是门外守候的钢铁之手们,在此刻都感到一阵羽毛、利爪、钳子与鳞片刮擦着的纷乱翻滚刮擦过脑后,最后是一阵轻巧的蹄子和着某种轻纱踏步而过的脆响。
但当你回头警觉地注视的时候,那里却空无一物,唯有虚空。
刚刚那是什么?老友?你监控到了吗?-
不知道,我在监测,亚空间读数在一个不稳定的过去有一瞬间的升高,我怀疑附近的时间流被亚空间能量侵入而停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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