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领主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由赛里昂开了口,他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似平日的柔滑,而像是有人往他的舌头底下放了热炭块。
(*我明明……已经将塔洛斯所预见到的一切展示在你的眼前,为什么你还是要对他们那么说。)
“嗯……因为我同时也看到了是谁跳帮了这艘船。”
那对漆黑的眼睛扫了他绘着妖异泪痕的面甲一眼,一股战栗的热流再次从赛里昂的尾椎骨直升入脑干,他在舌头的感受器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情感滋味和父亲极端的愤怒,这几乎让他站立不稳,但他还是坚持住了。
但正如他们片刻之前听到基因之父所说。
右肩以群青色大理石与黑铁制成的起源战团徽标熠熠生辉,他战友们的肩甲边缘涂装显示他们都是第三连的成员。
(*啊,多么单纯的头脑,你还未曾意识到人类唯一会服从的真理。那么到时候你的恐惧在被发掘的那一刻尝起来定会更为新鲜、浓烈和甜美。)
“……你在说什么小猪话,吃点好的。”
接着血眼首领的利爪紧紧抓住天花板,他迈开四肢朝着某個方向飞快奔跑起来。
康拉德·科兹大人命令泣血之眼的成员们前去船上各处“侦察情况”。
在首领的催促下,他们不情愿地分散开来,从天花板和更高更黑暗的地方离开,并消失在卢弗里克斯的感官中。
嘛,年轻人分分钟的颓在那里扭曲尖叫预言阴暗地爬行怎么成呢——首先要有一点活力!
而其他的午夜领主们习以为常地看着他们的父亲站在那里与黑暗的虚空像模像样地认真对话。
除了……
于是赛里昂咽下他刚刚想要说的,换成了另一个问题,“那假如他们朝我们射击,我们该如何应对,直到坚持到他们推进到二十二英尺处呢?吾主啊。”
(*伱根本不懂!你从未见过我所见过的!你这样胡说八道是在回避你的恐惧,你在恐惧杀戮与杀戮所产生的后果。)
“这倒没有,或者不如说杀戮并非不能接受或不可采取的手段,但据我所知杀戮并非最好和唯一的手段。”
“吾主,我并非……”
在一连串咯咯的嘶鸣和少部分人类语言的交谈之后,原体的命令最终还是压制了狩猎者的本能。
“是的。”
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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