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步如飞,甚至能及时提前避开任何掉落的管线和碎片——就像——
“啊哈,对了,这里。”随着锁扣的“咔哒”解除声,双目紧闭,面如金纸的塔洛斯的脸孔在移除后的头盔面甲下显露出来,先知的皮肤现在看起来泛着将死之人那奇怪的颜色,似乎随时都会跨过生死之间的界限,他的呼吸每一声都仿佛是在叹息。
此刻先知从未如此痛恨过这样的自己,天赋带来的惩罚痛疼在他的头后面如有实质地让他的眼球感到凸出的压力,细微的眼内血管爆裂的针刺感觉一个接一个,他吸了口气,想要克服它,至少让自己不要在失而复得的父亲面前如此狼狈不堪。
夜之王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们每个人都听到了前面传来的陶钢战靴踩在战舰地面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