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的奇迹般地复活。
提丰重型攻城坦克和石化蜥蜴的轰击持续不断,直到大地也承受不住而裂开一道道巨口,吞噬了倒塌的城市与人类最后生活的痕迹。
“但我听说加维尔·洛肯可能已经去和索尔·塔维茨汇合了,”被问到的时候,帝皇之子尽量地行了一个优雅的宫廷剑士礼节,同时痛得龇牙咧嘴,“这是最近一次我捕捉到的只言片语,还没有来得及分享与核实。”
“是这样,尊敬的……铁心之主,我这里有有关最后两个大据点的消息。”
他尽量地将他的心灵屏障延伸出去,庇护这些战士们躲开了多次搜索,好让他们有更多喘息之机,并使用他在旧日努凯里亚之后所学到的新技巧来“安抚”这些疲惫、伤痛和得知自己被原体抛弃后更加不能接受的战士们。
<divclass="contentadv">得益于铁心仁慈者的奇迹般的力量,他们绝大多数人还是都挺过来了,并如淬火的钢铁一般,以钉子停止的吞世者们为骨干,变得更加坚强。
狂战士们咧开嘴滴落鲜血,同时几乎是完全倚靠肌肉记忆去开动和驾驶他们的兰德速攻艇。
——————
摇晃的机翼危险地掠过参差不齐的瓦砾堆和死去骨架般的高塔空壳,以肉眼搜索他们的猎杀对象。巨大的终结者们跟随其后,一边在尘土中拔起自己沉重的脚步,一边向他们能接触到的每個角落和缝隙使用重型火焰喷射器,如驱赶非人型的猎物一样肆意驱赶和屠杀着自己昔日的人类同袍。
漩涡炮所产生的一个个“点”撕裂了现实的物质表面,留下一连串令人不适又难以形容的痕迹。
就连乳齿象超重型载具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无能为力,他们的驾驶者发现自己只能在烟尘和废墟形成的连绵山脉中艰难挪动,每天只能行进有限的十几公里,根本比不上步行的速度。
他心想。
光照耀到了他的脸上。
“我们去领唱者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