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逝了,只有被捶打进他们颅骨和肮脏头皮中的蠕动的活物般的金属“钉子”还在犹不满足地啃啮着死者的脑髓,仿佛希望他们还能站起来继续用痛苦、鲜血和杀戮来满足它似的。
这个词是如此稀罕又如此掷地有声,偌大的角斗竞技场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如今也不太合适让他登上其他人的船只,因此帝皇下旨,让新寻获的子嗣破例留宿在帝皇幻梦号专为他开辟的客房中。
他在和某个人重合。
然后他看到面前漂浮的反重力银色监视器——有点像是只有眼睛的伺服颅骨——里面发出了一个声音,带着恶意和控制、玩弄泥巴里被豢养的狗的口吻——
安格隆·塔尔克被这种寂静所鼓舞,毫不犹豫地再次重复了这个词,从奴隶深坑中大声将它说出,直传到神明般的高骑手们所坐的云端。
又来。这次是什么?
他的鼻子里闻到的死亡献祭与愚昧暴行的味道瞬间让他拧紧了不存在的眉头。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在超——大的拥有会从黄金花瓶里倒出热水的大理石小天使的浴池里洗了个热水澡,随后擦干自己,裹上睡袍,把斧钺、手枪和其他物件端端正正地放在手边和枕头下,睡前最后一次把屋子里所有不必要的人和机仆轰出去,最后安然入睡。
帝皇幻梦号上的昼夜划过泰拉的零点。
他以为他至少会获得一些支持。
“你不过是一条狗!安格隆·塔尔克!你这贱骨头被养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大家来观看你杀掉其他卑贱的东西或者被杀!用伱们的血来娱乐我们的人民就是你的命!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一条家养狗竟然敢反抗他的主人们!”
除了与我同样卑贱之人。
没有人,没有人能和他说清楚那些真理和知识,带他从能够被修补和纠正的错误中站起来,一次次体会那些道理,身为以命相搏的奴隶角斗士,他没有任何试错的机会,因为失误的代价就是生命!
但铁心仁慈者用眼角的余光还是察觉到了那些钉子上潜伏的邪恶与被赋予的某种更深的东西。
该死。他心想,我记得祂相当不喜……甚至厌恶玩弄灵能和巫术的啊?怎么,送上门来的就也不负责不承认不拒绝是吧?
……见鬼,我真的不理解事情是怎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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