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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伏魔司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正厅里亮着灯,沈鹤正坐在条案前,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京城地图。地图上用朱砂笔画满了圈圈叉叉和各种线条,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像是一张蜘蛛网。
“老祖宗,您回来了。”沈鹤推了推眼镜,站起身,“有发现。”
“说。”朱云脱下羊皮袄,挂在了衣架上。
沈鹤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那是在城南偏东的位置,紧挨着崇文门城墙的一片区域。
“孙猴子刚才传回消息。他跟着那个货郎,从普济寺出来之后,货郎又去了一趟城南。他没有进城南那片居民区,而是绕着城墙根走了一圈,然后在崇文门附近消失了。”
“消失了?”朱云皱了皱眉。
“对。孙猴子说,那个货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他在胡同口等了一炷香的工夫,没见人出来。他进去看了一眼,胡同最里面是一堵高墙,墙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但翻过墙就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沈鹤推了推眼镜,“孙猴子觉得不对,又在那条胡同周围转了两圈,发现胡同口斜对面有一家棺材铺。”
“棺材铺?”
“对。棺材铺的名字叫‘永生堂’,开了有些年头了。孙猴子注意到,那家棺材铺的后院有一棵很高的槐树,从外面能看到树梢。但棺材铺的大门关着,没有营业。”沈鹤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孙猴子问了一下旁边卖烧饼的老头,老头说那家棺材铺的老板姓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平时不怎么出门。”
朱云的眼睛猛地亮了。
“姓孟?”
“对。姓孟。”沈鹤看着朱云的表情,“老祖宗,这个姓有什么问题吗?”
朱云靠在太师椅上,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沈鹤,你知道我今天在城南听到了什么吗?”
“什么?”
“苏婉儿有个妹妹,叫苏晚棠,三年前被一个人贩子卖给了一个姓孟的老头。”朱云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姓孟的老头,专门买小女孩,养大了卖到南方的妓院去。”
沈鹤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永生堂。”沈鹤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棺材铺的名字,“永生堂。姓孟的老板。后院有槐树。槐木做的木鱼槌。普济寺。货郎。地下空间。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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