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抱着那把紫檀琵琶,蹲在屋里,哭得像一个十四岁的、刚刚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小女孩。
......
朱云和秦渊走出了那条窄巷子,回到了正阳门大街上。
午后的阳光很足,照得人眼睛发花。街上的人比早上少了一些,几个穿开裆裤的小孩子在路边拍皮球,皮球滚到秦渊脚下,他抬脚轻轻踢了回去。小孩子接住球,咧着缺了门牙的嘴冲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老祖宗。”秦渊跟在朱云身后,压低了声音。
“嗯。”
“苏婉儿说的那个姓孟的老头,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