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着呢,三天太紧了。”
“三天。”朱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但老头听出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意思。他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张图纸,咬了咬牙。
“三天就三天。加急,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秦渊从包袱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铁砧上。那锭银子足有二十两,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着白花花的光。
老头看了一眼那锭银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干了四十年的铁匠,打一把锄头才挣几十文钱,二十两银子够他干好几年的了。但他没有立刻收,而是抬起头,看着朱云的眼睛。
“少爷,您打这拐杖,是给什么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