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弟子和长老。“外门守山弟子，以貌取人，傲慢无礼；内门首席弟子，心浮气躁，剑法华而不实；堂堂五大内门长老，遇到事情不问青红皂白，只知仗势欺人。”
他重新看向陆清尘，语气中透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这就是你陆清尘教出来的天玄宗？这就是大明朝号称名门正派的修行者？千年前的那位前辈，拼了命把深渊碎片封印在地下，给你们换来了一千年的太平，你们就是这么报答他的？躲在山上，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
“弟子有罪！弟子该死！”陆清尘把头磕得砰砰直响，额头上鲜血直流，“弟子闭死关冲击金丹，疏于管教，导致宗门风气败坏。老祖宗息怒啊！”
作为少数几个知道朱云真实身份和伏魔司存在的高阶修士之一，陆清尘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恐怖。那是一个连皇帝都敢指着鼻子骂、能从深渊碎片那种灭世玩意儿手里活下来的怪物！他要是想灭了天玄宗，今天这座山上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息怒？”朱云冷笑了一声，“我没那个闲工夫生你们的气。深渊教已经在东海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们竟然还在山上闭关做着金丹梦？”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漆黑的石头。那是从归墟祭坛上带回来的，已经失去活性的深渊碎片残骸。
朱云将那块残骸扔在陆清尘的面前。即使已经失去了活性，那残骸上依然残留着一丝令人灵魂战栗的混沌气息。五大长老离得稍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心神险些失守。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深渊碎片。”朱云的声音如同寒冰，“东海的据点我已经拔了。但谁也不知道大明境内还藏着多少深渊教的老鼠。”
“陆清尘，我今天不杀你们的人，也不拆你的山门。我要你传令江南所有修仙宗门：从今天起，收起你们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架子，给我滚下山去。”
朱云转身，向着山下走去。大氅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伏魔司要在江南建立分部。告诉他们，凡是筑基以上的修士，全部到杭州府巡抚衙门报道，听候调遣。如果不去……”
朱云在白玉牌楼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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