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了。
栗姬看到宫女这样,终于是气了,还敲一下她的脑袋。
“你是不就是傻啊!我现在可是太子的生母!我起点就比太后高。是,她是太后,那还不是因为她生得比我早,她什么出身她不知道吗?假以时日,我比她站得更高,为何要给她请安。”
“啊?”宫女又被自家主子这套逻辑惊呆了。
可想了想,她家夫人好像一向如此,谁都看不起,连陛下都敢怼的。
“行了,让你收好你就收好,我们去不去跟太后请安,太子都是太子。”
“诺。”宫女虽然不理解,但是主子的吩咐只能照做。
栗姬看向刘荣。
“蓉儿,你明白了吧?以后都听我的,你摆出高姿态,别人才能高看你一等。”
“你看看那个王娡,这些年她一直做小伏低,结果呢?她可厉害着呢,长着一张好看得不行的脸,嫁过人生过孩子的一村妇,都能让陛下一眼看中,那又怎样啊?只会做小伏低,她儿子永远都赶不上我儿子一头。”
“嗯。”刘荣点头,“阿母说的有道理。”
……
王娡终于带着刘彻来到窦漪房的寝宫了。
窦漪房在册封大典结束后就先离开,此时正坐在书案前看治国策论,案上还放了好些黄老之学的书籍。
她看了一会儿,放下书册,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是有些疲倦,这时候有宫女来报,说王夫人带着胶东王来求见。
窦漪房平静地点点头,还命人给王娡和小刘彻都准备茶水。
“祖母。”
小刘彻进来,恭恭敬敬乖乖巧巧地给窦漪房行礼,王娡也跟在一旁行礼。
窦漪房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在看到小刘彻这乖巧可爱的小模样的时候,有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笑容。
不过她嘴角很快又平缓下去,恢复成了往日严肃的样子。
“祖母,这些是彻儿觉得十分好喝的一些茶,彻儿平时都舍不得喝,趁着今日册封大典结束,彻儿也空闲下来了,就给祖母送过来了。”小刘彻按照王娡教的,甜甜地对窦漪房开口。
窦漪房脸上的冰霜再次化开了一些。
“彻儿倒是有心。只是有时间多把时间放在功课上,你功课做好了,我才能放心。”
“彻儿谨遵祖母教诲,回去后定会认真看书!”
“嗯。”窦漪房看着刘彻,突然露出满意地神色来,“比你父亲小时候要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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