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才五岁,一天天就想那么复杂的问题,天天头疼。我兄长早就在我信中跟我说了,宝儿每天想太多,思考太多,不是头疼就是嗜睡,你看,又睡着了。”
“嘘——”拓跋焘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小不点,朝着冯昭仪做一个噤声的手势,并朝着伺候的宫人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既然宝儿这么累,那爱妃说话小声点,别吵醒她,让她多睡会儿。”
“吵醒她?”冯昭仪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压轻。
“陛下,只要宝儿睡着,敲锣打鼓都吵不醒她,她真的是懂太多,思考太多了,年纪才那么小,这脑袋,哪里负担得了她那么多智慧,就不应该让她看那么多书,可每次她写信求我要书,我也总是忍不住寄给她,唉……”
冯昭仪说着说着,有些自责地叹气。
拓跋焘可不赞同她的说法。
“随她,累了她不就会自己睡觉?哪有什么不应该,她要你就给,你不给我给,她只是还小,再过几年,长大一些,不就好了,给她给她。”
“好……”皇帝都这么说了,冯昭仪还能说什么?
“宝儿睡了,你看着她,我得去见冯朗了。”拓跋焘说着,小心翼翼把熟睡的小宝儿放到冯昭仪怀里,临行前还忍不住在小宝儿脸上亲了亲。
拓跋焘推崇儒家,登基后一直大范围推广儒家,他知道儒家思想对治国理政的作用。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矛盾。
在儒家思想里,汉武帝是个暴君,同样是开疆拓土的皇帝,他总怕有人把他和汉武帝归为同类。
当然,汉武帝确实穷兵黩武,他倒是像宝儿说的那样,这点上没有。
可他还是担心。
而今天小宝儿说的话,实在是让他舒心。
开疆拓土,只要能守住打下来的土地,就可以增加税收和兵源,于国有利。
很难想象这话是从一个五岁小孩口中说出来的。
拓跋焘决定了,让崔浩把这话写到国史里。
他拓跋焘,不是一个穷兵黩武的暴君。
……
冯昭仪抱着小宝儿,慈爱又温柔地拍拍她的身侧。
小宝儿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是做梦了。
冯昭仪温柔地在她耳边唱哄睡的歌。
突然,无数信息涌入冯昭仪的脑海里,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顿时瞪得更大了。
她怀里的小宝儿也突然惊醒,瞪大了眼与她对视。
“幼儿园?”姑侄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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