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地，几张滑到他的脚边。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仿佛随时会爆发。
程卫林低头瞥了一眼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轻描淡写：“都是生意，谁能给我的利润多，我就和谁合作。这有什么问题吗？”
李宣宝盯着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几乎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意，冷冷道：“程卫林，你不会不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诚信吧？你这样做，以后哪家公司还敢和你合作？”
她的声音里带着讥讽，眼神中透出一丝失望。程卫林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耸了耸肩，语气懒散：“生意场上，利益至上。诚信？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罢了。”
李宣宝听他这样说，眼中的冷意更甚。她盯着他，半晌才开口：“程卫林，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对于合作伙伴，诚信应该是最基本的道德了吧？”
李萱宝的话音刚落，程卫林便猛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讽和玩味。
他微微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李宣宝，语气轻佻而尖锐：“诚信？我们有这个东西吗？宣宝，我们从小在资本堆砌的环境里长大，你觉得你身上真的有‘诚信’这种品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