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你有权利委托代理人。你需要指定一位代理人吗?”
玛塞勒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立刻摇头:“不需要。”
他看一眼娜维娅,目光平和,甚至还带着几分长者般的宽容——那种神色并不带有居高临下的意味,反而像是他真的认为眼前的少女只是在闹一场误会。
“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便好,何必劳烦代理人大费周章。”
他又补充道:“况且卡雷斯先生当年与我颇有交情,娜维娅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晚辈。我相信只要将误会解释清楚,这桩事自会了结。”
提到父亲的名字,娜维娅的眼睫几不可察地轻颤,但她没有开口。
那维莱特微微颔首。既然双方都选择不聘请代理人,审判的程序便可以进一步推进。
他的目光从玛塞勒身上移开,扫过娜维娅,又落在荧的身上,最后投向被告席上的公子。
这位愚人众执行官此刻正单手撑着下巴,靠在被告席的围栏上,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仿佛自己完全是个局外人。
那维莱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不过一瞬,便直接移开。
双方参与审判的成员悉数到场。
指控方是娜维娅与荧,被指控方是玛塞勒,而原本的被告公子达达利亚则依旧站在被告席上——这桩案件的审判尚未结束,他只是暂时不再是唯一的焦点。
旁听席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
那维莱特端坐于审判席上,苍蓝色的眼眸扫视全场,声音沉稳如敲击在审判庭穹顶之下的钟鸣。
“好的,既然双方参与审判的成员都悉数到场,请指控方提出你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