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得更厉害。
“……你还有话没说吧。”
那维莱特沉默片刻,收回点在空中的手指。水元素凝聚的地图在他的指尖离开后缓缓消散,化作细密的水珠洒落在地毯上。
“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沉睡的东西,“这一次的水位变化来得太突然,也太短暂。”
“正常的海底地质活动不会造成如此剧烈又如此快速消退的水位波动,这更像是……”
他停顿一下,抬起眼,目光从荧、派蒙和伊牙的脸上一一扫过。
“……像是某种力量的余波,从极深的地方传导上来。”
荧的心猛地一沉:“你是说——”
“我不确定。”那维莱特打断她即将说出口的猜测,但打断的方式等于是变相地确认她的想法,“但假如这次水位变化真的和原始胎海水的渗透有关,那么白淞镇面临的灾难,远比看上去的要糟糕得多。”
他走到窗前,重新望向远处的海面,那个方向,正是白淞镇所在的海岸线。
“原始胎海水对普通人的影响,你们已经亲眼见证过。如果白淞镇附近的海底出现胎海水的渗漏点……”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房间里所有人都明白他未尽的含义。
派蒙的脸色瞬间白下来。
荧霍然站起身:“我们去白淞镇。”
“我正有此意。”那维莱特点头,转身面向她,“我已经派遣一支调查队前往白淞镇附近海域进行水质采样,但以娜维娅的性格,她现在多半已经在组织刺玫会的成员排查沿岸情况。”
“你们以朋友的立场过去,可以了解到更多调查队不便触及的信息。”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小巧的水蓝色徽章,递给荧:“这是我的信物。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用它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明白。”
荧接过徽章,郑重地握在掌心。
三人快步走出沫芒宫,外面阳光依旧明媚,巡轨船的汽笛声在远处的港口悠长地响起。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安宁祥和,仿佛刚才那场震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荧的耳边却一直回响着那维莱特那句话。
白淞镇面临的灾难,远比看上去的要糟糕得多。
她握紧腰间的剑柄,脚步越来越快。
“走快点。”她头也不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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