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会有……”
“枫丹人掉进这种浓度里,可能瞬间就会溶解。”娜维娅蹲下,用一块碎石探向水洼边缘,石头表面立刻冒出细密的气泡。
她站起身,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荧扫一眼前方的路。
积水越来越深,有些地方已经汇成浅潭,石柱从水面上歪斜地伸出,像溺水者最后的手。
尽头,是盛满一个水池的原始胎海水。
浓度比积水里的更高。
“娜维娅,要不你留在这里?”荧说,“再往前走的话,对你来说太过危险。”
“对呀,你的身体……”派蒙拽住娜维娅的袖子。
娜维娅看着那片蓝光弥漫的水域,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我在这里等你们。”
她不是会拿性命逞强的人。
可当几人回头看来时的路时,脸色都变了。
身后那条石廊不知何时已经被胎海水淹没。
来路地势较高,高处的水正沿着地面裂缝不断向下淌,形成一道浑浊的蓝色水帘。
众人所处的位置在低处,身后的通道完全被水封死,连之前走过的那块落脚石板都已经消失。
“没有退路了。”伊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