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开始就选定了自己种下情蛊，完成这局游戏吗？
静了两秒，心蛊又说：“恭喜玩家谢无道完成本局游戏，形成完美闭环，游戏逻辑链成立！”
朦胧中，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刚进副本时，听到自己被种下情蛊时愕然的样子。
竟然是他自己为自己种下的。
在这一瞬间，他自己的记忆全部回笼，那属于阿难的记忆消失了。
像告别了另一个自己。
心蛊笑道：“恭喜玩家谢无道成功收容诡物·心蛊！”
这居然是心蛊自己说出来的，系统呢？
“心蛊，你算是道具还是诡物？”
心蛊神秘一笑：“我既是道具，也是诡物，因为我可以逆命转生，我自然可以决定自己是什么？”
红色的光晕消失，谢无道又回到了镜子空间内。
祖灵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碎成了破碎的小石头。
那些污秽消失不见了。
李玄清问：“刚才你没事吧，突然整个人的灵魂被抽干一样。”
谢无道笑道：“没事了，我的记忆恢复正常了……那些污秽都去哪里了？”
粟九说：“把祖灵弄碎之后，它们就消失了。”
祖灵仅剩下一个脑袋了，谢无道抓起祖灵的脑袋，笑道：“我们赢了，这不男不女的怪物失去了它的权力。”
祖灵阴沉沉地看着他，虽说到了这个地步，但祖灵依旧没有消散。
镜子空间消失了，他们回到了地宫里，谢无道把祖灵的脑袋丢到了阿公的面前，他声音里满是愉悦：“阿公，看了一场好戏，祖灵太开心了，裂开了。”
阿公抽着旱烟，声音里满是疲惫，沉声说道：“你赢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话不像是阿公会说的，而像是主神。
谢无道说：“我想要怎样，你不是早就清楚吗？”
主神正视着谢无道：“好，我来这里是和你谈一笔交易。”
“什么？”
“你把定义权交给我，而我将为你赐下这游戏真正的神权，这是我才有的至高无上的权力，而现在我要把它赐予你。”
谢无道警惕地望着主神，这是什么状况，主神在拉拢他？
主神说道：“那就是不死的权力，你可以在游戏里作死无数次，你会成为像我一样的不死之身，即便死了，也会瞬间复活。”
主神蛊惑地望着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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