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经验?这种时候当然是得听专业人士是怎么说的了。
产子的这个过程对弦音来说并不轻松,当渐渐开了宫口,那种阵痛感也是逐步传来,她疼得浑身都出了汗,只能不住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的将照稳婆说的做,保留力气应付接下来的一切。
可真的当那种撕裂的痛楚袭来的时候,他还是满头大汗的抓紧了床单。
稳婆从未见过这样能忍痛的饿,她竟然能在这样的痛楚之下做到一声不吭。
“姑娘,姑娘如果实在疼的话,喊出来也好,不必强忍着,就是不要喊的太大声了,若是强憋着疼,将气力用尽了也不好。”
弦音听他的话照做,不再隐忍着那种痛楚,疼到极致的时候也稍微喊出来。
楚怀予作为习武之人,耳力一向胜过旁人,听到这种痛苦的闷哼时,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就坐在院子里,身旁的人给他递了杯茶水,他无意识的接过,但是就在接过的那一瞬间,茶杯在他手中碎成了渣。
啪嗒一声,所有滚烫的茶水漏了一地,他的手也一片通红。
可是这种痛楚,楚怀予就像感觉不到一样,他很清楚,比起弦音现在经历的一切,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就坐在院子里,身旁的人给他递了杯茶水,他无意识的接过,但是就在接过的那一瞬间,茶杯在他手中碎成了渣,啪嗒一声,所有滚烫的茶水漏了一地,他的手也一片通红。可是这种痛楚,怀宇就像感觉不到一样,他很清楚,比起先在经历的一切,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楚怀予问一旁找来的大夫道:“她会没事的,对不对?”
大夫从刚才就感觉到身旁的这个人身上阴气不断,就像是一尊煞神一般杵在这里,虽然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但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见过无数的病人,形形色色的人都接触过,哪怕是王孙贵族也不是没有碰见过,可这样可怕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可是这种时候他不能不说实话,万一他打了包票,结果人家夫人生子又没能活下来怎么办?
毕竟女人难产的死去的实在是太多了,谁敢做这个赌啊?大夫只能折中的说道。
“这个,老朽还有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保证,但老朽会竭尽全力让夫人度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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