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甚至多了几分笑意。
“疯子。”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弦音起身下床去找了包扎的白布，那是之前大夫给林擒没用完留下的，正好此刻用上了，旁边还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金疮药。
弦音点了盏灯，坐在一旁替他清理和包扎伤口。
在她给他擦上药的时候，楚怀予轻轻吸了口凉气道：“疼。”
弦音的力度更重了些，没有搭理他。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道：“想死的话去别处死，不要死在我的面前碍我的眼。”
等弦音给他包好之后，楚怀予突然搂住了谐音的腰。
“你不想伤我，对不对？”
弦音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她有话想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又觉得如果不说的话，说不定后面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弦音道：“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我不恨你，也不怨你，过去的事情其实是我对不住，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吧，至少我也能心安一些，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没有什么良心，但偏偏还剩下一点，如果你像以前那样我反而能更好受一些。”
楚怀予垂下眸道：“我也不怪你，其实我都知道，从前也只是觉得你离开得太无情了，所以心中有恨，更多的是恨自己无能，弦音阿姊，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
他的手很温暖，怀抱里也满是安全感，弦音竟然生出了片刻的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