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我是被你害疯的……”
方美言哭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天昏地暗，哭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如果有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抱住奶奶的大腿，再也不做了，她想回陈家，哪怕陈家在乡下的别墅也比在这个年纪比她还大的老房子里住着强啊。
不行，她不能认输，她要回陈家。
陈家爷爷走了，奶奶又不能做主。
对，做主的是陈世芬。
“姑姑……”
陈世芬一个急刹车，吓得脸都苍白。
“方美言，你不要命了！”
尼玛，果然是亲生的，都TM的蠢。
想碰瓷，想讹她？
“姑姑，我只耽搁你一分钟时间，我就想问你一件事儿。”
“别喊我姑姑，我是坏人，我是恶人。”
如果当初她不是那么吼一嗓子，自己还能忍。
后来发现，种子不行，再忍就是对陈家的残忍，就是对自己的虐待了。
“姑姑，我刚听我哥说了，我是不是爸爸的孩子，这是真的吗？”
“你说呢？”
“姑姑，我只是一个孩子，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可是，姑姑，我在陈家养了十三年啊，我喊爷爷奶奶、爸爸哥哥喊了十三年啊，姑姑，都说生恩比养恩大。”
“姑姑，您们对我的好，我永远记得，姑姑，以后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姑姑，我给您磕一个头吧，也给奶奶磕一个头，感谢陈家十三年的养育之恩，一切都是我妈的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