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县城门紧闭、人心惶惶,全城百姓昼夜惊惧、夜不能寐。
乡村野户、市井百姓听闻南皮数万老幼尽数被屠,无分军民、无分老弱,皆是瑟瑟发抖、面无人色。
他们本是乱世浮萍,只求安稳度日、保全家人,从未参与战事、从未抵抗唐军,可南皮屠城无差别的杀戮,让所有人彻底认清了唐军的残酷——但凡抗拒、但凡死守,便是全城覆灭、鸡犬不留。
原本尚有心气、想要聚众自保、坚守城池的各县士族乡勇,此刻彻底肝胆俱裂、战意全无。
渤海其余各县城池,城防远不如南皮坚固,兵力远不如南皮充足,士族凝聚力、军民死守的韧性更是远远不及。
连坚守一月、死战四日的南皮坚城,最终都落得全城屠灭的下场,他们这些小城小县,一旦唐军兵锋抵达,根本没有半分抵抗的资本。
抵抗即覆灭,死守即灭族。
无尽的恐惧笼罩在每一个渤海士族的心头。
原本暗中积蓄私兵、修缮城防、打算效仿南皮死守到底的各县大族,尽数连夜解散乡勇、封存军械、拆除城防工事,再也不敢有半分抗拒之心。
各县县衙官吏更是魂飞魄散,日夜聚于公堂议事,人人面色惨白、惶恐不安。
南皮之屠,打破了乱世征战的底线,古往今来,攻城伐地,尚且留一线生机、赦降卒、安百姓,从未有如此决绝、如此残酷的无差别屠城。
牛奋以南皮一城鲜血立规,告诉整个河北大地:大唐兵锋,不容半分抗拒,敢挡路者,全城陪葬,宗族尽灭,老少无存。
一时间,整个渤海郡人心彻底崩塌。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千里,从郡治到乡县,从士族到百姓,无人不慌、无人不惧。
原本潜藏在乡野的抵抗势力尽数销声匿迹,暗中勾结袁绍、伺机作乱的豪强宗族彻底噤声,再也不敢生出半分对抗大唐的念头。
渤海千里大地,再无敢挡唐军兵锋之人。
只是这份臣服,并非仁德感化的归心,而是血色杀戮逼出来的畏惧。
南皮一城血海,换来了渤海全境的死寂顺从,也埋下了河北万世难消的刻骨仇怨。
孩童夜啼,闻唐军之名而止;百姓闲谈,论南皮之屠而噤声。
往后岁岁年年,河北大地的百姓,永远记得丙午之年,南皮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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