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息怒,请不要动气伤身。陛下如今神智不清,言语失常,才会下达这般荒谬绝伦的诏书。唯有依靠中宫您亲自出马,方能扭转乾坤,匡正朝纲!”
说话之人正是张让。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身体,然后重重地叩拜下去,表示自己的忠诚与恳切之意。
何皇后猛地转过头去,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谄媚的家伙。
过了许久,她才冷冷地说道:“哼,你们这群老狗,倒是挺会阿谀奉承的!”
尽管嘴上这样说,但她心中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毕竟,张让所言不无道理。
“好,你们的忠心,吾收到了,但这份诏书该怎么做,你们明白吧?”
何皇后柳眉倒竖,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张让,她那白皙娇嫩的玉手轻轻一挥,便如同丢弃一件无用之物般将手中的诏书随意抛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张让的脚边。
张让见状,心中不禁一喜,他连忙俯身捡起诏书,然后又像只哈巴狗似的连连点头哈腰,并谄媚地笑着对何皇后说道:“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其脸上满是讨好之色。
然而就在这时,张让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的笑容猛地僵住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难言之隐。
只见张让犹豫片刻后,终于还是咬咬牙开口向何皇后禀报说:“中宫……其实这诏书陛下准备了两份!”
听到这话,原本还坐在龙椅上的何皇后脸色骤然一变,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而刺耳:“什么?还有第二份诏书?那么它现在在哪里?快给吾如实招来!”
面对何皇后凌厉的质问,张让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中宫,另一份诏书目前在司空袁愧手里。陛下曾秘密传召司空入宫,并亲手将那份诏书交予司空保管。”
说到这里,张让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何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