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那份来自代郡前线的战报,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哀伤与叹息之情。
一旁的鲜于辅见状连忙出言劝慰:"州牧,您已然竭尽全力了。代郡距离幽州太过遥远,实乃鞭长莫及之所,相信傅太守对此也是能够体谅的。"
但刘虞并未因此释怀,依旧自责地哀叹道:"本官身为一州之主,守护一方疆土乃是分内之事,但如今眼睁睁地看着辖境之内的土地遭到贼人侵占掠夺,本官实在罪无可恕!"
说罢,刘虞不禁回想起傅睿留给他的那封绝笔信中的话语,更是倍感痛心疾首。
"本官必须立刻向朝廷呈递奏章,请陛下另派德才兼备之人接替本官的职务才行!"
话音未落,刘虞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书案走去,并迅速提笔蘸墨,准备挥毫泼墨写下自己心中所想。
无论怎样说,刘虞身为堂堂幽州之主,幽州牧。
眼睁睁看着代郡沦陷而无动于衷、放任自流,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和借口,刘虞都难辞其咎,必须向朝廷呈上奏章请求责罚自己失职之过。
待那份饱含愧疚与自责之情的请罪书写就之后,刘虞当机立断派遣信使马不停蹄地赶往京城洛阳呈交此表。
"州牧!据最新情报显示,那支来自并州的军队在成功夺取高柳县城后并没有丝毫停歇之意,反而加紧调集粮草物资,正朝着上谷郡进发!依属下看呐,他们下一步的攻击目标极有可能便是咱们上谷郡乃至整个幽州地区!所以,还请州牧您赶紧拿个主意才行!"
说话之人正是鲜于辅,只见他一脸凝重地将一份从上谷郡送来的军情报告递到了刘虞面前。
刘虞接过这份报告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沉,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刘虞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紧握的竹简狠狠地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