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科举会不会成为常例,如果有朝一日并州牧能够成功入主中原地区,并且和那些世家大族们达成妥协之后,依然选择继续用推举孝顺廉洁之士作为进入仕途的标准来选拔人才,那么到那个时候我们可就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你难道甘愿让自己满腹经纶、一身本事就这样被白白浪费掉?你难道愿意整天浑浑噩噩地待在酒馆里面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并州可是目前为止摆在我们面前唯一的一条生路!”
戏志才紧紧拉住郭嘉的手,情绪异常激动地大声喊道。
面对如此激动的戏志才,郭嘉一时间有些发愣发呆。
要知道,在当今这样一个完全凭借个人出生门第来评判社会地位高下的特殊历史时期里,虽然说郭嘉本人多少还算得上是来自于颍川郭氏家族的旁系分支血脉,如果他肯放下所谓的脸面去恳求别人帮忙运作一下关系,或许最终也能谋到一份官职差事,只不过可能仅仅只会是那种微不足道的小小官吏罢了。
但对于像戏志才这种既无任何显赫家世背景又缺乏深厚根基底蕴的普通士子而言,若想通过正常途径求得一官半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般遥不可及之事儿!
正因如此,当戏志才偶然间从颍川学院那里得知并州牧李渊打算在今年九月份的时候正式举行一场面向全天下所有读书人的科举考试。
戏志才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颍川学院,拉住郭嘉这位同样郁郁不得志的挚友一同踏上前往并州之路。
一路上风尘仆仆,他们先是穿越颍川抵达陈留,马不停蹄地继续前行直至魏郡,最后走壶关防线顺利进入并州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