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
一个小小的副科级民警,县里的刑警队长,芝麻大的官,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居然敢当面挂断他的电话?
简直是反了天了!
要是搁以前——哪怕就是一天之前,有人敢这么驳他的面子,李鸿信当场就能让他知道后果。
还敢拿警服说事?
老子一句话,就能让政法委、公安局启动调查,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扒了你这身衣服,摘了你的警衔,让你卷铺盖滚回老家种地去,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在彦林这块地界上,他李鸿信想收拾一个小小的警察,跟捏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不行。
工作组明晃晃地驻在彦林,赵安国亲自坐镇,这个石培偏巧还因为菜子村埋尸案入了赵安国的眼。
在工作组扩大会议上,赵安国还专门点了名表扬,说基层民警办案得力、敢于担当。
这时候动他,不是摆明了跟工作组对着干?
那不正好给了苏铭借口,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李鸿信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手里的手机被攥得咯吱响,塑料边框都快被捏变形了,指节都泛了白。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办公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有的还冒着细细的青烟。
空气闷得像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落地窗外是彦林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璀璨,可李鸿信看着,只觉得刺眼。
他在彦林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连个小小的刑警队长,都敢骑到他头上了。
站在办公桌旁的秘书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跟着李鸿信快八年了,一路跟过来,最懂这位一把手的脾气。
这时候正是火头上,要是没点眼力见,回头遭殃的就是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李书记,您消消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我刚才突然想起来……秀水县的李雪茹李书记,之前在汇报年轻干部培养工作的时候提过,她跟苏铭苏局长私交还不错?
俩人之前在秀水县共过事,苏局长下去调研、查案,几次都是李书记全程陪同,配合得挺好。”
“李雪茹?”
李鸿信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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