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也不敢。
十几个西装壮汉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手足无措,刚才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错愕与惶恐。
“哗啦——”
几乎是同时,十几辆车的车门齐齐拉开。
士兵们动作麻利地从车上跳下来,踩在碎石上,脚步沉稳。
不到十秒,十几名战士便迅速列开阵型,两人一组,枪口微微下垂,却精准地对着那群保安。
战术背心、头盔、自动步枪,全套作战装具,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和对面西装革履、手足无措的保安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没有喊话,没有呵斥,就完全无视了这群安保人员。
可这份无视,比任何怒骂都更有压迫感。
保安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有人偷偷把手里的棍子往身后藏,有人甚至微微弯了弯腰,摆出了顺从的姿态。
而最后一个下车的,是苏铭。
他推开车门,俯身迈出长腿,稳稳站在院子中央。
黑色作训服衬得他身形愈发魁梧,像座铁塔似的,往那儿一站,周遭的空气仿佛都沉了几分。
他没看那群瑟瑟发抖的保安,也没看满地狼藉的景观,就那么不急不慢地抬起头,目光扫过飞檐翘角的主楼,扫过雕花的回廊,扫过一扇扇紧闭的窗户。
像是在丈量这座销金窟的家底,又像是在寻找猎物。
终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顶层主卧那面单面透视玻璃上。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深色的玻璃,他像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赵永强的视线。
苏铭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意没到眼底,带着点嘲讽,带着点笃定,带着点“我知道你在这儿”的了然。
像猎人看着陷阱里无处可逃的猎物。
楼上,赵永强紧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不过站在院中的苏铭,也并未再过多关注玻璃后的赵永强。
在他眼里,这座楼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赵永强就是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飞。多盯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他的目光淡淡一转,落在了院落侧边那群手持棍棒的西装壮汉身上。
十几个人站得稀稀拉拉,手里的橡胶棍、电棍攥得指节发白,却个个脚步虚浮,眼神躲闪,刚才冲出来的那股嚣张劲儿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强撑的色厉内荏。苏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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