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有意思了。
他原本还打算自己爆锤,却没想到还不等他动手,这俩人自己就能先掐起来。
赵安国和袁怀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外,随即又都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
这会从苏铭在参与进来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说实话,此刻会议室里要不是有赵安国和袁怀民两位大佬坐镇,就凭马一民这话,李鸿信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他李鸿信在西陕官场混迹二十多年,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什么时候被下属指着鼻子骂过?
真要是私下场合,不把马一民打得头破血流进医院,都不算他的脾气。
可现在不行。
工作组、省W的领导都在跟前坐着,几十双眼睛盯着,他要是敢当众动手,那才是真的落人口实,坐实了“蛮横粗暴、一言堂”的名声。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一根根暴起,连大腿上的肌肉都绷紧了,抬到一半的膝盖硬生生收了回来。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全靠一股子狠劲把翻涌的怒气压下去。
他不是不想骂,是不敢再骂了。
他看得明白,马一民这会儿已经站在崩溃的边缘了。
整个人的神经像拉到极致的弓弦,再稍稍用点力,就要彻底绷断。恐惧到了极致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什么话都骂得出口。
苏铭那番话,等于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李鸿信甚至有种感觉,这会儿苏铭要是让马一民当众下跪叫爹,这蠢货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跟一个半疯的人逞口舌之快,最后丢脸的只会是他自己。
“好、好、好。”
李鸿信气得面色铁青,嘴唇都在哆嗦,伸手指着马一民,连说了三个“好”字,字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他猛地收回手,重重坐回椅子里。实木椅面被他砸得“吱呀”一声闷响,仿佛跟着他的怒火一起颤了颤。他别过脸,胸口剧烈起伏着,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半个字都不肯再说了。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李鸿信想息事宁人,马一民却不肯善罢甘休。
他此刻脑子已经彻底乱了,恐惧、怨怼、破罐子破摔的戾气搅在一起,搅得他天旋地转。
他盯着苏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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