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件事没有幕后指使者对吗？”
“李局长！您不回答问题是不是因为心虚了？”
“李局长！彦林市的营商环境就是这样官商勾结、草菅人命吗？”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没有下限，逼得李建军恨不得原地起飞跑房顶上躲着去。
奈何市政府会议室挑高六米，他一个年过半百、发福秃顶的中年男人，显然没有这个轻功。
他只能一边狼狈地用手扒拉着怼到脸上的话筒，一边把脸绷得像块铁板，机械地重复着：“涉及案情机密，无可奉告！无可奉告！”
心里却把这些记者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真特么是时代变了！
要是倒退个三十年，没有网络，没有智能手机，没有这些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李建军眼神凶狠地扫过眼前这群吵吵嚷嚷的记者，心里已经开始脑补。
老子非要让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知道知道，什么叫警棍的硬度、发力的角度、落棍的速度，以及挨了棍子之后的认错态度！
一秒三棍？那不是我的极限，那是你的抗揍极限！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李建军只能夹着尾巴，在工作人员的掩护下，像只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从后台通道逃了出去。
走出会场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完全被汗水浸透，警服黏在身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双腿软得像面条，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直接给台阶磕一个，幸好旁边的工作人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发布会现场依旧一片混乱，记者们不肯散去，围着剩下的工作人员继续围追堵截，吵吵嚷嚷，活像个菜市场。
而后台的休息室里，气氛更是凝重得能冻死人。
李鸿信看着电视屏幕上混乱不堪的画面，听着记者们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抬手，将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连他的西裤裤脚都被打湿了。
“一群废物！！”
李鸿信的怒吼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震得墙壁都仿佛在抖。
龚永康刚推开门进来，正好赶上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抖，休息室的门“砰”地一声又关上了，还差点夹到他的手指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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