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要死……呜呜呜……妈妈……”
小女孩抱着母亲的手臂，用力摇晃着。
她的脸色虽然也不好看，但是明显比她母亲好了许多。
张小龙能看出来，这位年轻母亲的伟大。
她一定是把吃的都给了女儿，自己挨饿受冻，才会瘦成这样的吧！
“小朋友，你妈妈很快就会好的，她只是太累太饿了，我现在喂她一点水喝……”
“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女孩泪眼婆娑地看着高大的公安叔叔，眼神里满是期待。
张小龙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和李茜一起，喂那位母亲喝了些水。
“小朋友，我们是公安，不是坏人。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
张小龙把酒瓶递给了小女孩，示意她也喝点儿水。
“叔叔，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小女孩说着，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
“哦，你们是来投奔……是来找亲戚的吗？”
张小龙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问道。
小女孩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奶奶不要我了……妈妈不答应，她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妈妈听人说北方能找到吃的，我们就一路走过来了……”
“你奶奶为什么不要你了？”
张小龙听得一阵心疼，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奶奶说我光吃饭不干活，还说家里不能养闲人，叔叔，我经常帮奶奶洗衣服的，我还会烧水，扫地……”
小女孩天真无邪地说着，直说得张小龙鼻子发酸，眼眶都发红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是叫娟子吧？今年几岁了？”
“是的，叔叔，我今年7岁了。”
“你7岁了？”
张小龙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那瘦瘦小小的身体，最多只有四五岁的模样。
哪里像是7岁小孩的模样儿？
张小龙心里不禁更是发酸，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外甥女，年初的时候，不也是瘦瘦小小的吗？
“娟子，叔叔阿姨带你们一起走，去我们村子好不好？”
李茜抹了一把眼泪，柔声问道。
“阿姨，我会帮你们洗衣服的，我不做闲人……”
娟子稚嫩的脸庞上，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李茜一把抱住了娟子，泪水如雨点般，再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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