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都是天下有名的老姑娘!”
“嘿!这些年你这嘴皮子也跟着见长了!”
姑娘狠狠瞪了茜雪一眼,瞧过四周,不由长叹,
“你说他画那劳什子《武战道》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真成了铁疙瘩,一点感情都没了,所以画这么个故事出来安慰自己?”
茜雪动作一顿,杏眸不觉朦胧,
“谁知道呢……”
“是啊,谁知道呢……”
书屋倏然静默。
良久,姑娘忽道:
“大姐要做太子妃了,昨夜悄悄与我说的,二姐、三丫头都有人来议亲,据说都是诗书之家,宝丫头倒是自在,娘管不着,哥哥手心捧……”
“怎的不说了?”
茜雪看向姑娘,只见一张侧颜,可脖颈处分明赶了淌,
“还能说什么呢?”
“是啊,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