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太过,现在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指关节火辣辣地酸痛。
“戚兰明——!”虞娩凄厉地尖叫出声,终于忍不住狠狠推开他,“你滚开!”
戚兰明被推得连退两步,后背撞上木柜子,腰被硌得生疼。
他愣了,惊讶地抬起头。
这么多年,不管自己再混账、再过分,虞娩都没对他动过手。
她总是这样幽怨无力,比不上外面的玫瑰鲜艳欲滴,也比不上窗外的野花柔情蜜意。
她总像一株脆弱又缠人的菟丝花,靠近后就被深深粘牢,令他感到腻人又厌烦。
虞娩整个人都在发抖,在害怕,她回想起刚刚那不留半分情面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