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咯吱作响，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耍我？！”
明明刚刚还说可以复活他妹妹，怎么转眼就反悔了？！
火麟飞叹了口气，无奈道：
“可以肯定是可以，但问题是你确定你妹妹复活后会原谅你？”
“万一她不认你这个哥哥怎么办？”
风耀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把我的命给她。”
只要妹妹能原谅他，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火麟飞挑了挑眉，继续追问：
“那如果她问你，你错在哪了呢？”
风耀愣住了。
“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答案。
直到现在，他仍然只是觉得，自己错在误以为妹妹能挡下那一招，结果他的妹妹却在最后收手，毫无保留的直面他的闪灵诀。
可火麟飞显然不是在说这个。
“我不知道。”
最终，他只能低声承认。
“所以啊，即便现在复活她，你们兄妹之间的隔阂也无法修复。”
“你还是等了解完全部的真相后，再做决定吧。”
火麟飞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风耀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
“好。”
“鬼谷长老，欺骗了风耀吗？”
“在十万年前？”
雪皇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她听出了火麟飞话语中对鬼谷毫不掩饰的厌恶，以及这件事与风影之死的关联。
风耀相信了鬼谷，从而失手错杀了风影，这是风耀未曾听出的火麟飞说他做错的地方。
如果相信鬼谷是错误的，那么十万年前，鬼谷长老一定欺骗了风耀。
火麟飞冷笑一声：
“可不止是风耀。”
他直视雪皇，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鬼谷为人野心勃勃，阴险狡诈，城府极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暗中挑拨你与冥王之间的战争，自己则可坐收渔利。”
“爱？”
“他可不相信爱，更相信自己的实力。”
雪皇的眼眸微微睁大。
“这”
“你不信？”
“那不如问问风耀。”
火麟飞耸了耸肩，转向风耀。
“当年是谁告诉你，风影背叛了白虎族，加入冥界的？”
“你是亲眼看到了一些，但是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全部吗？”
风耀的身体猛地一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幸好鬼谷长老有先见之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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