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规则十分厚重，并且相当稳定。
叶凡强忍着神识被挤压的痛苦，开始在识海中勾勒出这片山脉的景象。
这个过程比他之前观察任何一个空间都要艰难。
每一笔落下，都要耗费大量的天圣境本源。
只是勾勒出了一座山峰的轮廓，叶凡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苍白。
太艰难了。
他在心中感叹。
洪荒之地太大了，并且这里的规则还有一些无形的力量，给他的观察也提升了很大的难度。
他明白，想要彻底观察出整个洪荒之地，肯定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事情。
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并且也需要无数次的尝试。
不过他没有放弃，他盘膝坐在虚空当中，就像一尊雕塑，彻底沉浸在观察当中。
时间在不断地过去。
十年、百年、五百年。
叶凡的识海当中，那山脉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不过却散发着一种真实的感觉。
他可以感受到，随着这一小部分山脉的形成，他对于大道的理解又加深了很多。
那停滞不前的大道长河居然开始有了增长的趋势。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只要可以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可以把整个洪荒之地都观察出来。
等到那时，他就有了进入虚无之域，甚至重建洪荒之地的底气。
叶凡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双眼，继续观察着洪荒之地。
洪荒之地的风吹在他的脸上，他就像一个孤独的人，在寻找属于自己真正的道路。
洪荒之地的边缘，寒风凛冽。
叶凡盘膝坐在虚空中，就像一尊雕像。
一千年。
三千年。
五千年。
时间好像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只是在那法则的碰撞和神识的消耗中不断过去。
叶凡的脸色已经十分苍白，不过他的双眼却炯炯有神。
在他的识海当中，那幅洪荒之地的观察图已经不再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峰。
一片山脉，一条河流，甚至是一片平原已经初见雏形。
这只是洪荒之地的一个角落而已。
不过即使是这一角，也耗费了他整整六千年的时光。
“呼~”
叶凡长呼口气，停止了观察。
他感觉自己的神识已经达到了极限，要是继续观察下去，或许会伤及到自己的本源。
他探查己身，发现那条九千二百万里的大道长河，在这六千年的观察中，居然向外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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