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时，小灰那双竖瞳，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就是狂喜！
它的口中，还发出一种低沉的、近乎呜咽似的嘶鸣声。
姜武如今的五感极其敏锐，顿时就发现了小灰的异常。
他转头看向小灰。
就看到小灰正死死地盯着湖底那条白色巨蛇。
从它那双拟人化的眼睛里，姜武居然看到了难以置信、激动、怀疑等复杂情绪。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小灰认识这条白蛇？
姜武突然说道：“妍妍，问问小灰，它认识那条白蛇吗？”
姜妍妍还在心中感慨这条白蛇的漂亮。
听到姜武的话，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小灰。
随后，她反应过来，连忙用自己特殊的能力和小灰沟通。
很快，姜妍妍脸上出现了惊讶。
十几秒后，姜妍妍脸上已经满是惊讶。
她咽了口唾沫，和姜武说道：“爸爸，小灰说，那条白蛇是它以前的配偶！”
“在灾难发生前，它和那条白蛇就是配偶，还有过孩子。”
“灾难发生后，它们就失散了。”
姜武也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湖边那条死去的黄色巨蛇。
那条，才是白蛇现在的配偶。
它被自己杀死后，白蛇都疯狂了。
足以说明，白蛇很在乎它。
姜武又看向小灰。
只觉得，小灰身上那灰不溜秋的鳞片，越来越绿。
额。
它脑门上似乎都长青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