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终于明白了，老太太根本不是为情所困的人。
她这么关注老李的孙女，还让自己去亲近人，只是为了挖墙脚。
“这个墙角，只怕不好挖。”
虽然华国人有句话叫做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但实事求是，人家是表兄妹，一个执掌公司，一个负责技术，兄妹齐心其利断金。
“奶奶，不是我对自己没信心，我虽然和沈鹿只见了两次，但她并不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
莉莉丝不以为意。
耳根子软不软无所谓，只要钱给够。
总有人会为钱折腰。
只要蓝黛家族给得够多。
她就不信沈鹿会不同意。
“她也不缺钱。”见莉莉丝依旧坚持，大卫不得不再次打破她的幻想。
莉莉丝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她不缺钱，可没人会嫌钱多。”
大卫：“……”虽然，但是，我真觉得她会嫌钱多。
“你姑且一试。”
“你要知道，现在他们发展的规模还不大，已经对我们在华国的市场造成了一定影响。”
“要是等鹿鸣也开始做护肤品，做美妆，我们的市场就更会受到冲击。”
“而且，依照他们的发展势头，肯定不止在华国内部，国际市场也跑不掉。”
不是莉莉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鹿鸣的东西确实效果非凡。
不然也不会供不应求了。
“您之前让我买回来的样品，已经送去我们的研发中心，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有结果……”
大卫还是不想从沈鹿那边下手。
他觉得沈鹿不会同意，强求恐怕会交恶。
自家老太太和老李又是那种关系，再和他的孙女交恶，以后两家还怎么来往？
大卫倒是从来没想过继承李家的家产。
但在外人眼里，两家就是一家。
这对于蓝黛家族来说，未必没有好处。
作为继承人，大卫也不希望这种平衡被打破。
所以两家最好不要闹翻。
“没有结果。”莉莉丝摇了摇头，“你知道华国为什么这么难攻破吗？”
大卫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太太为什么思维跳跃得如此之快。
“因为华国历史源远流长，他们传承的很多东西，是我们不曾涉及更难以参透的。”
“目前那两种药膏成分都是纯中药配方，我们的人很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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