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学了后脉络混乱，那就成害人了，所以我和九方素交流，当然也都用传音的办法。
而使用传音后，九方素也就没那么拘谨了，把很多问题一股脑的都抛了出来，这里面竟巨细皆有，我甚至都有些怀疑平时她师父有没有教过她。
"师父……大师父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我也不懂，平素里只能请教一下师姐们，可得到的解释都不如师父你的清楚……"九方素解释道。
我心中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倒是难为你了，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为师就是了，等你见到你的大师姐和师姐、师兄们，他们也会尽力为你解答的，我门下的弟子，性情都很和蔼，你也不用太过压抑自己的天性。"
"是。"九方素又怯生生的回答，而半饷不到，她似乎鼓足了勇气，忽然问道："我爹爹……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愣了下，心中难免一痛，随后只能点了点头，说道："他已经仙去了，为何忽然现在才问？"
"我……"九方素犹豫了下，随后才说道："徒儿……"
"你听到你爹爹死了，应该很难过吧？"我不由叹道，毕竟六七岁那会，孩子的记忆力已经很深刻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