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
亦或者，对方只是长得与柳怜很是相像而已。
对方也在这秘境之中，凭什么在后续能够亲自将现实世界之中的人牵引进来？
这根本不科学！
但是，万一呢？
万一，这就是柳怜呢？
万一，自己所亲手击杀的，真的就是小怜呢？
即便不是，此时此刻，他与楚青的对决，他与楚青的情况，所有人都看着啊！
小怜也在看着！
他怎么能够让小怜亲眼看到，亲眼看着自己的哥哥，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弃了她的生命呢？？
“啊……”
他发了疯一般的痛苦嘶吼着。
雪白的那属于主宰的龙袍，在这一刻无风飘动。
这一刻，他的世界之中，仿佛出现了裂痕。
然而，在这一刻，陡然之间，柳慈原本脸上的疯狂变得一片平静与淡漠，其中甚至还有着一缕不屑，喃喃自语：
“人类，果然是如此卑劣，如此弱小的生物，一个区区蝼蚁一般的家伙，竟然能够让你舍弃掉这份磅礴的主宰力量乃至是自己的生命吗？”
他伸出手来，那手掌所对准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那下方的柳怜。
只不过很快，下一个瞬间，柳慈的面容再度变得狰狞：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怜！即便是你！滚出去！”
这一刻的柳慈，无比愤怒。
随后，他仿佛下定了决心，他的目光似乎在这一刻穿透了所有，不知道是看向了楚青，还是看向了这个秘境之中，那真正核心的存在！
然后，用自己所能够控制的刹那，做出了决定：
“我认输了！”
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