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而微微发白。
“起来吧。”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两个宫女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你们……叫什么名字？”霍文姰走到桌边，想给自己倒杯水，却发现桌上的茶具是一套精致的白玉盏，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拿才不会显得粗鲁。
其中一个稍显圆润的宫女上前一步，熟练地替她斟满茶，双手奉上：“奴婢名叫半夏，她叫紫苏。以后就由奴婢们伺候女君的饮食起居。”
霍文姰接过茶盏，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玉石。水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菊花香。
“我不习惯别人伺候。”她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以后……我自己来就行。”
半夏和紫苏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半夏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女君可是嫌弃奴婢们笨手笨脚？若是让尚仪局的姑姑知道了，奴婢们会被打死的！”
霍文姰愣住了。她只是不想麻烦别人，怎么就扯上生死了？
她看着半夏微微颤抖的肩膀，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地方，她的随口一句话，可能就会决定别人的命运。这种沉甸甸的权力感，让她觉得比身上的蜀锦深衣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你先起来。”霍文姰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有嫌弃你们。只是……我以前在乡下，什么事都自己做惯了。以后，你们就帮我梳头更衣吧，其他的事，我自己来。”
半夏犹豫了一下，见她神色不似作伪，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喏。”
房间里安静下来。熏香的味道在空气中缓慢地游走。
霍文姰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的窗棂。外面是一个小巧的庭院，种着几株桂树，此时正值秋日，细碎的黄色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藕荷色深衣。袖口那一圈银色的流云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她突然很想念自己那件粗布短褐。虽然粗糙，磨得皮肤有些疼，但至少穿着它的时候，她可以大步流星地走路，可以肆无忌惮地呼吸。
“女君，要不要换件轻便些的衣裳？”紫苏察觉到了她的不适，轻声问道。
霍文姰摇了摇头。
“不用了。”她轻声说，声音散落在风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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