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在。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进厢房，一个绣球就扔了过来，身体记忆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程兰筠条件反射的将它踹了回去，原路返回，却又稍稍抬高立刻一些角度，正好砸在袁善见的头上。
袁善见身边的人张大了嘴巴，因为袁善见那张尊贵的、英俊的小脸蛋上，那被绣球砸过的地方肉眼可见的长出来一个包。
“那个……善见兄啊……”那人吞了口口水，“咱们得感谢那位女侠没有踢爆你这颗英俊潇洒的头吧。”
为了不砸伤人，绣球的材质一向都是柔软的，是个圆形的布包，这把人脑袋砸出个包……
程兰筠的目光很是冰冷，又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她抬起头，只见那袁善见一手抓着绣球，一手捂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呆若木鸡。
脑子被踢傻了？
程少商却怒视着楼上那个傻子，没有公德心，大庭广众的砸东西，也不怕砸到人。
“老祖宗您没事吧。”
程少商着急的问道，虽然没被砸到，但是会不会扭着腰什么的，毕竟平日里若是要动用武力，自然有清月，她竟然不知道自家老祖宗还会武。
方才那一脚干净利落，太帅气了。但这么久没有显露人前，老祖宗不会哪里卡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