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江明夷手臂向下圈住沈初梨的腰，另一边探身为露露点穴维持体征。
墨发随阴气波动而飞扬，如同散在半空的海藻，她双手紧勾，与符印的力量抗衡。
身为鬼魂的沈初梨本身脸色就没有多健康，如今肤色却肉眼可见的青白，似刚出窑的白瓷，透亮易碎。
到底是她的经验更胜一筹，符印的颜色正在淡化，意味着能量被吸收。
“这是……”
沈初梨忍不住轻声呢喃，她居然在符印里分辨出了极淡的君凌气息，难道这件事也跟他有关！
随着符印彻底消失，沈初梨也软着身体倒在江明夷怀里。
她的状态很不妙，皮肤白到近乎透明，抱在怀里重量轻的像张白纸。
江明夷满脸疼惜紧张，将小鬼抱的更紧，贴着她的脸像是要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我该怎么帮你，你要喝我的血吗。”
半天没听到沈初梨应声，他打算直接在手腕划个口子再说。
就在这时，江明夷手臂陡然传来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沈初梨的手指甲正嵌在他皮肤里。
“好……好疼……”
听闻此言的男人眸光颤动，“哪里疼，是耗费了太多鬼力吧。”
下一秒，耳边传来小鬼气急败坏的声音，“是你脸上没刮干净的胡茬扎的我脸好疼！”
有胡茬就算了，偏偏还贴着她的脸蹭来蹭去，就像砂纸般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