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面前晃了晃雪白的皓腕。
“香不香?十年后就是好,终于不需要用肥皂洗澡了!”
殊不知,此举像极了在饿狼面前,有只小羊在蹦蹦跳跳地摇尾巴。
心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馋。
在沈初梨还想要说话时,他猛地低头截取住她的呼吸。
由于渴望至极,普通的弯腰犹觉不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膝盖向上一顶。
“唔……”
沈初梨发出闷哼,双臂不自觉地搂上顾北霄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