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坐正了事实。
都这副反应了,沈初梨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坐好。”
如同被训问的乖学生,季澜川挺直脊背,边冰敷边轻抬红肿的眼睛看向沈初梨。
只见她双手抱肩,长腿交叠向侧,端着小脸凶声凶气道:
“从你是海纳百川开始,到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门口,其中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