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看对方说话的语气，级别应该不低。
如果不是因为牵扯到李东，估计也不可能惊动如此级别的领导！
换做从前，于兆龙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也肯定会把事情夸大，争取把李东拽进旋涡！
可现在，显然不行。
刚才过来之前，许华熙那边已经有了交代，让他暂时不要动李东。
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现在他也不敢违抗许华熙的命令。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接受询问也就算了，可身边还有杜瑶跟着。
只要他违抗了许华西的命令，许华熙肯定会收到风声。
因此，于兆龙没有立刻回答宁启的话，而是转头看了眼杜瑶。
宁启会意，“杜律师，我想跟于先生，单独聊一聊。”
“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杜瑶回绝道：“不好意思，宁组长，我现在是华西集团的法律顾问。”
“而于兆龙先生是我公司高管，受到当事人许华熙女士委托，由我全权处理于兆龙先生的法律问题。”
“这次于兆龙先生跟相关部门的会谈，需要我全程在场。”
“但是请放心，我不会录音录像，只是为了保证我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我也不会打断你们的谈话。”
宁启看向于兆龙，“于先生，你的意思呢？”
宁启的意思很清楚，你们华西集团的律师，你不表态，我肯定没办法将她撵走。
于兆龙哪敢乱说，“宁组长，还是听律师的吧。”
“如果没有律师在场，我也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宁启点头，“那好，我们就正式开始谈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