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病床上躺着的伤员看着这一幕,恨不得立马坐起来表态,以后唯贺区长马首是瞻。
“这么说,赵显坤是要对汪明宇动手了?”
“嗯。”汪炀吹了吹茶叶沫,“董事长让我们明天去集团开会。”
秦浩点点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明天开会,记住了——让黄礼林跟夏明冲在前面,您敲敲边鼓就成,千万不要画蛇添足。”
“哦?”
“董事长防着汪明宇,同样也防着黄礼林。”
汪炀眯着眼咂摸了片刻,一拍大腿:“放心吧,这点利害关系,老舅还能看不清?”
……
第二天一早,瀛海集团总部。
顶层大会议室,长条桌擦得能照出人影,中央空调开得很足,屋里却透着一股燥热。
黄礼林和汪炀前后脚到,对视一眼,谁也没搭理谁,一左一右隔着老远坐下。夏明跟在黄礼林身后落座,打开笔记本,动作一板一眼。
孙海洋、马建功几个天字号的老总陆续进门。
主位上,赵显坤面沉似水。右手边,集团总经理汪明宇慢条斯理地转着笔;再往下,水泥厂厂长缩着脖子,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面。
门一关,赵显坤开口就是一顿劈头盖脸。
“我赵显坤干了三十年建筑,瀛海这块牌子,是工人们一块砖一块砖垒起来的!靠什么?靠质量,靠信誉!”赵显坤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盖蹦起来又落回去:“昨天,就在区领导眼皮子底下,在记者的镜头底下,墙塌了!”
“黄礼林,现场是你们天科管的!汪炀,墙是你们施工队砌的!平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质量大于天?我看你们眼里,就剩一个钱字!”
唾沫星子横飞,满屋噤若寒蝉。
黄礼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几次张嘴想分辩。
桌子底下,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大腿。
黄礼林一低头,看见外甥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汪炀牢记着秦浩的叮嘱,肩膀垮下来,头垂下去,声音诚恳得能拧出悔恨:“董事长,我检讨。我是天成的总经理,墙是我们施工队砌的,这个责任我跑不了。回去以后,我一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该处理的处理,该赔偿的赔偿,给区里一个交代,给伤员一个交代,也给董事长一个交代。”
赵显坤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老小子,认错认得倒是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