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想动,是差一个由头罢了。”
“赵显坤玩了这么多年的权术制衡,他巴不得利用这个机会,削弱汪明宇手里的权力呢。”黄礼林靠回沙发,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我们只需要把事情做得干净点,火别烧到自己身上。”
夏明闻言,点了点头:“嗯,有道理。那现在,咱们就等着汪炀那边把事情闹大了。”
“嘿嘿。”黄礼林胖乎乎的脸上,堆起一层狡黠的笑,眼睛眯成两条缝:“汪炀这老小子,还想让我扛雷,我偏要让他来点这根雷管。”
……
另外一边,天成。
拿到安居项目后,最开心的还要数陈思明。
只要有新项目做,他就可以从分包商手里弄到钱。
殊不知,秦浩跟汪炀,就等着他伸手呢。
转眼,安居项目开工已经过去一个月。
汪炀一如既往地“佛系”,平时基本不去工地,一个月下来去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去了也不多话,转一圈就走。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交给了陈思明。
陈思明更加肆无忌惮。
底下的分包商为了项目进展顺利,私底下给他上供不说,好酒好烟好茶叶就没断过。中华烟整条整条地送,茅台酒一箱一箱地搬,吃饭、唱歌、洗脚更是一条龙。
要不是陈思明年纪大了吃不消,弄不好有事都得去洗浴中心找他了。
当然,手底下的分包商也不是傻子,上供是有条件的。
供得越多,要的越多。为了赚钱,工期自然是赶得飞起,反正安居工程嘛,做得糙点也无所谓,又不是商品房,反正不愁卖。
于是这一个多月,两个标段齐头并进,进度表上红红火火。
这天晚上,天成顶楼办公室。
汪炀把一沓照片、几张转账记录的翻拍件、还有一沓饭店的发票,摊在桌上,脸黑得像锅底。
“这个老陈也太不争气了!安居工程这种没什么油水的活,他还敢吞下这么多!”
秦浩坐在对面,两手一摊:“老舅,不是我说,这事你有一半的责任。”
“我?”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秦浩不紧不慢地说:“陈思明第一次伸手的时候,你就该敲打他。你念及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已经捞习惯了,胃口撑大了,你跟他算账,他不会念你的好,只会觉得你是在秋后算账,故意找茬。”
汪炀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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