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没有我们帮着摇旗呐喊,增长声势,你觉得汪明宇能乖乖把物资采购权交出来?”
黄礼林不吭声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汪炀这个粗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他沉吟半晌,端起酒杯:“这事……我得回去琢磨琢磨。”
“行。”汪炀也不逼他,爽快地举杯:“回头我把老马、老孙他们也约出来,大家一起把细节商量好。你考虑好了随时给我电话。”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喝下最后一杯酒,二人称兄道弟地出了包间。
……
黄礼林回到天科,径直把夏明叫到办公室,把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夏明听完,也有些惊讶。
“汪炀怎么会突然想拿回物资采购权?”
“业绩不好穷疯了呗。”黄礼林往椅子里一坐,不以为意:“能省一点是一点。”
夏明却没笑。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笔敲了敲。
“舅舅,先不管他为什么。这事对咱们来说,是个机会。”夏明竖起手指:“一旦拿回物资采购权,绕开汪明宇的盘剥,咱们的成本还能降5到8个点。”
“天科现在一年营收几十亿,5个点,就是几千万的纯利。这可比辛辛苦苦多干两个项目划算多了。”
黄礼林点点头,这个账他早算过了。
“可是——”
夏明话锋一转,摸着下巴,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可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怎么讲?”黄礼林问。
“你想啊,汪炀这两年什么做派?躺平。天成的项目丢了多少,他眼都不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怎么突然有斗志了?还主动挑头,去动汪明宇的蛋糕?”
“那你的意思是……”
“他背后可能还有人。”夏明笔尖一顿:“或者,这本身就是个局。”
黄礼林摆摆手,不以为然:“你啊,也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汪炀这老小子我了解,粗人一个,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你就说这个方案可不可行。”
夏明沉思片刻,皱眉道:“可行倒是可行,就是我们承担的风险太大了。要想让汪明宇乖乖把物资采购权交出来,就一定得闹出大动静——董事长都得过问的那种。”
“一旦操作不好,天科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的声誉,就全都赔出去了。”
“咱们之前被审计敲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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